兩人排在隊伍後面，慢慢往前挪。大娘一邊打菜一邊跟學生們說話，聲音不大，但語氣親切。

到劉磊了。大娘正低頭忙着，沒抬頭看。

“阿姨，要一份大盤，加兩份米飯。”劉磊說。

大娘的手頓了一下。抬起頭，目在劉磊臉上停了幾秒，然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
“哎喲，是你呀！”大娘放下勺子，了手，“這都多久沒見了？得有十來年了吧？你回來參加校慶？”

劉磊笑了。“阿姨，您還記得我？”

“怎麼不記得？你每次來都點大盤加兩份米飯，那個飯量我印象深得很。”大娘又看了看陳默，“你是他同學吧？你們倆老一起來，每次都坐靠窗那個位置。”

陳默點了點頭。“阿姨，您記真好。”

“幹了一輩子了，常來的學生都記得。”大娘笑着擺手，“來來來，今天阿姨請你們吃，不用給錢。”

劉磊連忙說：“阿姨，我逗您的。您做生意不容易，該給多給多。”

他點了幾樣菜，要了兩份米飯。大娘打菜的時候，手一點沒抖，每樣菜都給得滿滿當當。劉磊注意到，打完菜後，大娘又往盤子里加了一勺紅燒。

“多吃點，不夠還可以再加。”大娘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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