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薩德低聲音，但語氣里不住興，

“我來之前以為只是單方面宣讀聲明，最多放段視頻。沒想到直接讓記者提問。”

伊莎貝拉把流程單翻到最後一頁，看了看時間安排。

“發言環節預計十分鐘，問答環節......”頓了一下，“沒標結束時間？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開放式的。問到沒人問為止。”

伊莎貝拉倒吸了一口氣，子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
“龍國人這次誠意夠足。”

把流程單還給阿薩德，繼續換電池，裡念叨了一句：“也是，手裡握着超能者這張牌，底氣當然足。他們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多強。”

阿薩德點頭，又往四周看了看。

大廳里黑的全是人，各種。各種語言織在一起，不記者已經開始和同行換信息。

“你有沒有注意到，”他忽然說，“這裡的記者神狀態跟以往完全不一樣。”

伊莎貝拉抬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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