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簡之從影里閃了出來，

沒有廢話。

第一個手下還沒來得及喊出聲，就被從背後勒住了脖子。一隻手死死捂住了他的，另一隻手裡的短刀乾淨利落地橫過嚨，從左到右一劃。噴在雨里，被雨水沖得很快就看不見了。

第二個手下轉想拔槍，但他的手還沒到槍柄，一隻麻袋就從頭頂罩了下來。接着是兩拳，一拳打在太上，一拳打在後腰腎臟的位置。他了下去，沒發出聲音。

韓志勇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。

他本能地手去腰間的槍，但手指剛到槍套的皮扣，一把冰冷的刀刃就上了他的後頸。

“別。”趙簡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，帶着雨水的涼意，“一下，腦袋就搬家。”

韓志勇僵住了。雨水順着他的頭髮流下來，淌進了眼睛里，但他不敢眨眼。

“你……你們是特務的？”

“聰明。”趙簡之把他的槍走，反手塞進了自己的腰裡，“走吧，有人想跟你聊聊。”

安全屋在法租界邊緣的一棟舊式石庫門房子里。韓志勇被推進地下室的時候，服己經被雨水浸了，渾哆嗦得像篩糠。

鄭耀先坐在一張破舊的藤椅上，面前擺着一張小方桌。桌上放着一盞煤油燈、一杯涼茶和一個棕的小藥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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