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戴笠鄭耀先去了辦公室。

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
戴笠坐在桌後面，手裡轉着一支鋼筆，表很平靜，像是在談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
“警備司令部那邊的報告我看了。犯人審訊過程中突發心臟病亡，法醫出了結論，自然死亡。高占龍那邊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覺得是自然死亡嗎？”

鄭耀先的心跳快了半拍，但他的臉上什麼也沒。

“法醫說是，那就是。”他的語氣不咸不淡，“高占龍審犯人的手段太狠了，把人活活打出了心臟病也說不準。畢竟三天重刑，鐵人也不了。”

戴笠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

笑容里有賞識，也有一極其晦的審視。

“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他把鋼筆放下來，把一份電報遞了過去，“上海那邊催你回去了。林默寒發的電報，說法租界又出了新況，百合的殘部可能在暗中重建通訊網，他一個人不住。”

鄭耀先接過電報看了一眼，點了下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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