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門關着，厚重的窗帘拉得一不。

屋裡沒開大燈，只有書桌上那盞老式的綠罩檯燈，投下一圈昏黃的暈。

煙灰缸里已經堆滿了煙。

周青坐在寬大的紅木椅里，手裡轉着那枚從蘇聯順回來的打火機，發出有節奏的“咔噠”聲。

桌子對面，周紅和秦龍正襟危坐。

周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，將一份厚厚的文檔攤開在桌面上，那是一疊麻麻的英文報表和複雜的k線圖。

“哥，理查德代的報，我連夜核實過了。”

周紅的聲音冷靜而篤定，着一金融街英特有的幹練。

“這幫國際遊資的目標，確實是日本。”

“廣場協議簽訂後，日元被迫大幅升值。表面上看，日本經濟像吹氣球一樣膨脹，市和樓市都在狂歡。”

的手指在k線圖上那條徒峭的上升曲線上重重一劃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
“但這都是泡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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