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畢竟是老狐狸，很快就調整了心態，開始切正題。

“秦先生，其實我們這次來，更興趣的是貴集團的核產業。”

威廉推了推眼鏡，目灼灼地盯着秦龍：

“比如，你們那個震驚了世界的‘復生一號’抗癌藥。請問，它的核研發團隊在哪裡？原材料又是從何而來？”

“還有，貴集團最近在國際市場上大量拋售鈦合金，甚至攏斷了部分重稀土的出口份額。這種級別的戰略資源，難道不需要國家管控嗎？”

狐狸尾出來了！

這哪裡是來考察？

這分明就是來刺探商業機和國家機的！

抗癌藥的配方是周青用靈泉水和變異草藥弄出來的，稀土是從系統發現的特大礦脈里挖出來的，這些核東西，怎麼可能告訴外人？

“威廉先生，您問得太多了。”

秦龍收起笑容，語氣冷淡下來：

“這是我們集團的最高機，恕不奉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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