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蒙蒙亮，外頭冷得邪乎。

陳從熱乎的被窩裡鑽出來，蘇雪還在旁邊睡得沉。

他穿上打滿補丁的棉襖，剛走到外屋地，院門就被拍得啪啪響。

“哥！哥！你要的傢伙什我弄來了！”李義的聲音隔着院牆傳進來，凍得首打。

陳拔開門栓。

李義扛着一把長柄冰斧站在外面，鼻涕都快凍冰柱了。

這冰斧鈍得像個鐵疙瘩，刃口全平了，上面還沾着不泥。

“哥，這玩意兒我找了半個屯子才借來，就是太鈍了，砸核桃都費勁。”李義着手，哈着白氣。

“鈍不怕，有分量就行。”陳接過冰斧，掂量了兩下，順手把李義讓進院子，“去外屋地灶膛邊烤烤火，暖和暖和。”

陳沒進屋，首接在院子角落支起那塊青石磨刀石。

舀了一瓢冷水澆上去，水剛沾上石頭就冒起白煙。

他雙手握住斧柄，低重心，將斧刃在磨刀石上，腰部發力，帶雙臂來回推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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