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天下最大的壞蛋

楊廣想繼續手上的活，可那把大鐵勺在他手裡抖得跟篩糠一樣。

第一勺下去，滾燙的米粥灑了大半，濺在自己的手背上，燙起一片紅。

第二勺，他穩了穩心神，可遞粥過去的時候，手腕又是一，粥又灑了些出來。

他給老婦人遞粥時，無意間瞥見了那隻在袖子里的左手。

五手指，齊而斷，只留下一個禿禿的掌，傷口癒合後的疤痕平得讓人心頭髮麻。

他再抬起頭，掃了一眼長長的隊伍。

瘸的，斷臂的，瞎了一隻眼的......何其多。

“老人家，你的手......”楊廣的聲音乾。

老婦人被他一問，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，飛快地把那隻斷手往袖子里藏得更深。

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：“爺，這是福手，福腳，老婆子命好。”

旁邊一個七八歲的孫兒卻仰着髒兮兮的小臉，大聲說：“撒謊！這是自個剁掉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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