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手上還握着十五萬攻打南關的銳大軍。”

“陛下剛剛登基，基不穩，想必是忌憚都將軍的兵威，才不敢對大將軍您輕舉妄。”

宇文化及舒展的眉頭，很快又擰了一個疙瘩。

不對。

這個解釋太簡單了。

以楊末在太極殿上展現出的手腕，那份算無策的狠，絕不是一個會因為忌憚就收手的人。

他連世家門閥都敢連拔起，會怕一個遠在天邊的宇文都？

這裡面，一定有更深的算計。

可到底是什麼呢？

宇文化及覺自己腦子都快想炸了，依舊抓不到那條關鍵的線索。

“不......不對......”他喃喃自語，“這小子，狡猾得很。”

錢謙益停下腳步，手指在袖中輕輕一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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