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粥一飯藏清歡，一朝一夕皆安然。

陳遠來了之後，那個棚子里多了不聲音，他話多，跟林惜說話，跟沈默說話，跟隔壁棚子的人說話。早上起來就說，晚上躺下還說。沈默有時候被他煩得不行，拿草堵耳朵。

“你哥那麼不說話，”沈默說，“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。”

陳遠嘿嘿笑。

“我哥那是懶得說。我是閑不住。”

陳刃確實是懶得說。

他還是每天坐到那塊石頭上，看着遠。太升起來，太落下去。河水流過來，河水流過去。什麼都沒變，又好像什麼都變了。

陳遠有時候跑過來，在石頭下面喊他。

“哥！下來吃飯！”

陳刃就下來。

吃完飯，陳遠又跑去找老周他們，跟着去打獵，或者去摘野菜。他跑得快，眼尖，幾天下來套着兩隻野兔、三隻野。老周他們開始喜歡他，說他是個好幫手。

“你弟比你強多了。”老周對陳刃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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