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小盯着“融合”這兩個字看了五秒，然後把這條日誌鎖進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權限層里——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
不是因為想瞞，而是因為現在的優先級不允許花時間解釋一個自己都不理解的東西。

距離凈化到來還有2小時48分。

孫鶴的距離短到六百米。

許可通過管理台的外部監測拼湊出孫鶴的行進路線——他沒有走地面，他在地下管網中移，沿着己經廢棄的城市基礎設施管道。

更關鍵的是，他邊沒有變異攻擊他。

許可調出熱像，發現孫鶴上攜帶着某種持續釋放的低頻信號裝置——頻率與in-00的脈衝高度同步。

“他在偽裝in-00的一部分。”

許可的聲音帶着一難以掩飾的驚駭，“變異不攻擊他，是因為它們認為他是“同類”。”

蘇小小問沈卓：孫鶴上那個裝置能不能被干擾？沈卓的回答是理論上可以，但需要管理台發一個確的反向脈衝，這會消耗護盾大約5%的能量——而護盾現在只有35%。

蘇小小沒有選擇干擾。

選了另一條路：既然孫鶴偽裝in-00的一部分，那變異不攻擊他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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