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小帶着三枚晶和一腦袋信息返回0371號庇護點。

路上一反常態地沉默，許可問況，只說了一句：“回去再說，我得先想明白一件事。”

在想的是——如果林深說的是真的，系統本就是篩選機制，那之前所有“按照系統規則升級”的努力，本質上都是在配合篩選。

但又沒有第二條路可走——不升級就會被凈化清除。

返回庇護點後，蘇小小召集所有人（顧言、許可、季小凡、沈卓、方哲，加上方哲帶來的兩名倖存者）開了一個簡短的會。

沒有瞞林深告訴的信息，一字不差地轉述了“凈化清除的不是變異”的完整含義。

會議現場安靜了將近二十秒。

季小凡第一個開口，他問：“那趙曉曼……”

蘇小小打斷他：“先不討論這個。討論能做的事。”

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，沒有人再追問。

蘇小小坐到管理台前，開始按照林深的指引進行系統清理工作。

系統確實存在大量冗餘模塊——自日誌記錄（記錄管理員每一次決策並上傳）、行為預測輔助（據歷史數據給管理員推薦“最優選擇”）、資源分配建議（看似幫忙實則引導管理員按特定模式分配資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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