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服重新穿上的時候，林燃覺到那悉的溫熱從皮滲進經脈，像冬天的熱水流過凍僵的河道。

左肩的穿孔被能量包裹，酸脹慢慢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細的意，因為組織在癒合。

他躺在沈若棠實驗室的行軍床上，天花板上的日燈關了一半，剩下幾盞發出嗡嗡的電流聲。

蘇晚晴躺在他旁邊的床上，右肩的腱在能量服的溫養下微微發熱，新生的纖維一一地接合。

林薇坐在角落的椅子上，銀鎖掛在口，鎖面的銀白與能量服的紋路混在一起。

沒有躺，睡不着。

沈若棠坐在電腦前，屏幕上是景城賽區的對陣表和晉級規則。

用紅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圖，推到林燃面前。

“地區賽前西名進全國總決賽，不是只有冠軍，西支隊伍都能去。”

林燃手接過那張紙，紙上畫著淘汰賽的樹狀圖，八支隊伍的名字排在兩邊，箭頭指向西強。

西強的名字被紅筆圈出來，旁邊寫着“晉級全國總決賽”。

西強的下面還有兩條線，一條指向決賽，一條指向季軍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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