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魂。不是火焰，不是異能，是靈魂。林岫的靈魂，我的靈魂。”

蘇晚晴蹲下來，看着地上那扇畫出來的門。

“你父親進去過嗎？”

“沒有，他試過，他把手放在門上，門開了，但他沒有走進去。他說他看到了門後面的東西——不，他沒有看到，他覺到了，那種覺讓他停下了。”

林燃把樹枝在門旁邊，首起。

“林岫在筆記里寫，門後面不是一個房間，不是一件東西，是另一個空間。很大，大到沒有邊界。”

“他站在門口，覺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呼吸。不是活的呼吸，是空間本的呼吸，一脹一，像心跳。”

蘇晚晴看着他。

“他有沒有說那是什麼？”

“沒有，他說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一件事，那扇門不能打開。”

“那是一個空的地方，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。但如果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在呼吸，在等待，那它就不是什麼都沒有，它在等什麼東西進去。”

宋明蹲在地上，把醫療箱打開一條，又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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