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的手停在門把手上。

“你的工作證呢？新來的應該有臨時工作證。”

“還沒辦，人事科說明天才能拿到。”

男人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
那三秒里，林燃能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。不是害怕，是這的本能反應。腎上腺素的分泌讓手心微微出汗，呼吸也變得淺了一些。

“那你在登記表上籤個名。”男人從屜里拿出一本登記簿，推到桌子邊緣，“拿了什麼文件，什麼時候拿的，誰讓你拿的……規矩。”

林燃走回去，拿起桌上的筆。登記簿上麻麻地寫着之前的記錄，日期、姓名、部門、文件編號，每一欄都填得很整齊。

他在最新一行寫下“張偉，案件調查科，異常行為調查報告，10:15”，字跡盡量模仿一個剛職的實習生的水平，不太工整，但也能看。

“行了。”男人看了一眼，把登記簿收回去。

林燃走出檔案室，輕輕帶上門。

走廊里很安靜，日燈發出輕微的嗡嗡聲。

他加快腳步走向樓梯間，步伐比來的時候快了很多，但依然很輕。背包里的文件隨着步伐輕輕晃，着背包的布料，發出沙沙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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