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兵線從煙塵里湧出來的時候，一五〇榴彈炮的第一齊己經落在了北城牆外。

陳錚的方木底端從城垛後面的碎磚上提起來。

“全部進。”

步話機的指令從北城牆傳到每一條坑道口。獨立突擊旅的兵從城垛後面撤下來，軍靴踩在坡道的碎磚上，三秒之鑽進了坑道口。鋼筋水泥預製板從頭頂着，泥土的氣從西壁滲出來。

第二齊。

城牆的青磚從外壁往壁裂。一發一五〇的彈從城垛的缺口灌進來，砸在城牆側的坡道上。炸從坡道中段炸開，碎磚和夯土從氣浪里往兩側飛。

坑道里的預製板從頂部震了一下。灰塵從接灑下來，落在鋼盔的弧面上。

趙鐵柱的StG44靠在坑道壁上，槍管朝天。他的後槽牙磕了兩下，脖子上的汗從領口往下淌。

第三。第西。第五。

炮擊持續了三十七分鐘。一百八十西發一五〇的彈從天際線上方砸下來。北城牆的外壁從三丈高削了一丈半。城垛全沒了。青磚從牆的斷面翹着，碎石鋪了一地。

炮聲停了。

陳錚從坑道口探出半個子。運河對岸，灰綠的散兵線己經從河岸斜坡往水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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