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班的日軍步兵在三秒之全部倒在了碎石地面上。後排的人停住了。有人往後退。退了兩步，踩到了另一絆發線。

雷場的布局是薛伯陵設計的——深淺不一，間距隨機。有些位置故意留出一米寬的通道，通道的盡頭埋着集束雷。

日軍的軍曹在雷場邊緣嘶吼着，指揮士兵往那些窄通道里。二十多個人魚貫進通道。走了十五米。領頭的軍曹踩到了通道盡頭的絆發線。

三顆集束跳雷同時彈起。

通道里的二十多個人被一千零八十顆鋼珠從三個方向覆蓋。

沒有人站着。

陳錚從擊孔往外看了三秒。

雷場里的坦克群己經停止了前進。十一輛九五式癱在雷場的不同位置上，黑煙從發機艙和履帶斷裂升起來。後方的坦克在倒車。步兵散兵線的前半段在地面上鋪了一層灰綠的。

他拿起步話機。

“所有陣地。開火。”

七十二MG34同時從十九座暗堡的擊孔里噴出火舌。

彈道從六個支撐點的不同方向叉切雷場後方的日軍步兵群。散兵線的後半段正在往回撤，士兵的站着、跑着、彎着腰。MG34的7.92毫米彈頭從西百米到六百米的距離上命中這些移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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