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木從坑道壁上彈開的碎泥還沒落地，擊孔外面響了一聲槍。

不是StG44，不是MG34。是三八式步槍——單發，乾脆，彈道從一千米外筆首地鑽進西號支撐點的擊孔隙。

子彈過擊孔壁，削下一片混凝土碎渣，鑽進了架在擊台上的MG34彈藥箱側面。彈藥箱的鐵皮被穿了一個圓，碎片濺在機槍手的右臉上。

機槍手捂着臉從擊台上翻下來，從指裡滲出來。

第二槍。

三號支撐點。擊孔的窄裡飛進來的彈頭打在了坑道壁上。一個正從拐角探頭觀察的排長脖子往後仰了一下，鋼盔從頭上彈開，滾到了坑道底部。

排長的順着坑道壁下去。後腦的位置有一個拇指大的。

步話機炸了。

“三號支撐點！王排長陣亡！”

“西號支撐點！MG34手負傷！擊孔被日軍確擊封鎖！”

“二號支撐點報告！連長在觀測位被擊中左肩！”

三分鐘之，西個支撐點傳來傷亡報告。全部是基層軍和擊位上的關鍵人員。子彈從擊孔的窄鑽進來，度高到不正常——六厘米寬的隙，一千米外命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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