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傢夥。”

趙鐵柱把槍托往肩上頂了頂。

突擊隊沿着日軍側翼的缺口往東穿。松井寬的指揮部方向，火和濃煙標出了確的位置。

日軍的建制己經了。正面被329團滿復活的火力住，側後方被兩千生力軍咬住，炮兵陣地全毀，通訊中斷。

基層軍在黑暗中嘶吼着試圖重新組織防線，但沒有無線電，口令只能靠嗓子傳，傳不出五十米就被槍聲蓋過了。

趙鐵柱的突擊隊從兩個日軍中隊之間的接合部穿了過去。十五分鐘，推進了八百米。

前方三百米，松井寬的指揮部殘骸冒着黑煙。倉庫的半面牆還立着，磚塊上的灰漿被燒焦了，散發出刺鼻的石灰氣味。門口那兩輛通訊車歪在彈坑邊上，胎癟了，車廂里的材散落一地。

一群人影從倉庫的後門湧出來。

趙鐵柱趴在一道田埂後面，架起StG44。火映着那群人影的廓——十幾個日軍士兵圍在中間，保護着一個戴大檐帽的軍。

大檐帽。不是普通的戰鬥帽。

“就是他。”

趙鐵柱把保險撥到連發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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