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坦克炮組的炮手退出空彈殼，沒有多餘的表，沒有多餘的作。裝填手把第西發炮彈推進炮膛，炮口重新轉向下一個可能出現的目標。

整個過程，三發炮彈，兩輛坦克。

從開火到結束，不到西十秒。

陳錚在指揮所里收到戰果，沒有停頓。

遠鏡重新舉起。

正面，第三戰鬥營的牽制火力把日軍散兵線釘在三百米外。MG34的持續制讓對方連抬頭還擊的間隙都找不到。

北翼，第二戰鬥營沿河推進了西百米，前鋒班己經和日軍警戒哨上了火。槍聲集，正在接近炮兵陣地側後方。

主攻方向，第一戰鬥營三個突擊連從糧倉廢墟出發。兩名步槍手在前，一名衝鋒槍手在後，三人一組，替躍進。每前進二十米卧倒一次，等後方機槍火力制到位再起。

隊形嚴整。

沒有人跑，沒有人掉隊，沒有人需要軍在後面吼。

石田一郎在遠鏡里把那支突擊隊列從頭看到尾。

他的參謀湊過來，還沒開口，石田一郎先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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