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，行政大樓頂層，校長辦公室。

厚重的紅木門閉，門外站着兩名穿黑作戰服、氣息沉穩如山的警衛。他們看到吳麗雪，只是微微點頭，側讓開，沒有阻攔，也沒有檢查。

吳麗雪推門而。

辦公室很大，裝修古樸，靠牆是一排頂天立地的書架，上面塞滿了古籍、捲軸、以及一些用未知材料製的奇異件。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舊紙張的氣味。

陳鎮海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，背對着門口，面朝著落地窗。窗外，天將明未明，學府的建築在晨霧中若若現。

他沒有回頭，只是抬了抬手。

“坐。”

吳麗雪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腰背首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目平靜。

沉默持續了大約一分鐘。

然後，陳鎮海緩緩轉過。

他穿着簡單的深灰便服，頭髮花白，但眼神銳利得彷彿能刺穿人心。他盯着吳麗雪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用目一寸一寸地審視着。

吳麗雪沒有迴避，平靜地與他對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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