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下了，明天讓助理去聯繫。”他在邊坐下，看列出的書單，“這些書，需要我幫你找嗎？”

“有些可能比較專業，書店不一定有。”

“給我。國家圖書館和幾個大學圖書館我有權限，可以借閱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晚晴，看到你這麼投，我很高興。這才是你最好的狀態——有挑戰，有目標，有熱。”

“因為我知道你在支持我。”靠向他，“這種安全，讓我敢去冒險。”

夜深了。寶寶在兒房安睡，他們在書房繼續討論。沈清源打開電腦，調出挪威的地圖和氣候數據，開始研究拍攝地的況。

“特羅姆瑟，北極之門。冬季有極夜，氣溫零下十到零下二十度。拍攝期是三月到六月，正好是極夜結束、極季過渡到極晝的時期。”他指着屏幕，“氣溫會逐漸回升，但依然很冷。你需要專業的防寒裝備，我讓助理聯繫戶外品牌，定製適合拍攝的服裝。”

“還要考慮高原反應嗎？”

“特羅姆瑟海拔不高，但北極圈，紫外線強，空氣乾燥。需要專門的皮護理和防晒。”他記下，“醫療團隊也要配備，包括隨組醫生和應急方案。”

他們像兩個項目經理，在規劃一個複雜的行。但討論中充滿興，不是負擔的力，而是迎接挑戰的期待。

凌晨一點，沈清源合上電腦：“該睡了。明天你還要演出。”

“嗯。”保存文檔，關機。

躺在床上，一時睡不着。腦中不是焦慮，是各種可能在跳躍——挪威的冰川，科考站的生活，新角的心世界。沈清源在黑暗中握住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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