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的十二月，聖誕氣氛漸濃。街燈掛起金紅彩飾，櫥窗琳琅滿目。《邊界之河》的拍攝進第三周，漸佳境。蘇晚晴己習慣了黎左岸的節奏，公寓、片場、咖啡館三點一線。

那種被約注視的不安並未消失，但也沒升級。保持了警惕，專註工作。沈清源每晚的視頻通話如常，他那邊似乎更忙，眼下倦明顯，但只說是年底事務繁雜。

這天收工早，獨自在公寓附近的超市採購。選了紅酒、酪、新鮮蔬果。推着購車，在生鮮櫃前猶豫選哪塊牛排時，後傳來悉的聲音。

“肋眼吧，油脂均勻，你煎着吃剛好。”聲音沉穩溫和。

蘇晚晴渾一，猛地回頭。沈清源站在幾步外，穿着深灰大，圍着條深藍羊絨圍巾，風塵僕僕，臉上帶着淡淡笑意。他邊沒有行李，只提着個公文包。

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？”睜大眼睛，幾乎不敢相信。

“聖誕將至，歐洲這邊幾個會要開。正好來看看你。”他走近，很自然地從手裡接過購車，“還想買什麼？”

“你不是說……年底很忙，走不開嗎？”仍有些懵。

“忙完了。總要休息。”他側頭看，目溫，“不歡迎？”

“歡迎！當然歡迎！”蘇晚晴回過神，臉上綻開笑容，手挽住他胳膊，“就是太突然了。來也不說一聲。”

“想給你個驚喜。”沈清源任挽着，推車往前走，“看來效果不錯。”

兩人在超市慢慢逛，像尋常伴。沈清源會給建議食材，問黎拍攝的趣事。結賬時，他拿出錢包付款，蘇晚晴注意到他無名指上戴了枚素圈鉑金戒，款式極簡。是上次在古董店看到，隨口說適合他的那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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