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蘇晚晴看向窗外街景，沉默了片刻，“沈清源，你說，我以後……會不會越來越忙？忙到沒時間停下來，像現在這樣，喝杯咖啡，看看街景？”

沈清源放下咖啡杯，認真地看着：“會不會更忙，取決於你的選擇。但無論多忙，時間一，總是有的。關鍵是你想不想要這樣的時刻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了些：“如果你想，我隨時可以陪你，像現在這樣，找個地方，喝杯東西，發發獃。工作永遠做不完，但生活是自己的。”

他的話，像一顆石子投蘇晚晴的心湖，盪開圈圈溫的漣漪。轉頭看他，他目沉靜，眼神里有種令人安心的篤定。

“我想。”輕聲說，角揚起，“以後，我們經常這樣，好不好？不管在哪裡，忙什麼，都點時間，停下來，喝杯東西，說說話，或者不說話也行。”

“好。”沈清源毫不猶豫地應下，眼底泛起笑意，“一言為定。”

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跳躍，空氣里有咖啡的醇香和可頌的黃油香。窗外，偶爾有行人牽着狗走過，有街頭藝人開始彈奏吉他。時緩慢，安寧好。

坐了一會兒，沈清源看了眼時間。“該去機場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回到酒店取行李，前往機場。值機，安檢，都很順利。頭等艙候機室里，沈清源打開筆記本電腦理工作，蘇晚晴則拿出速寫本，畫剛才在皇後西街看到的街景。

畫得很專註，沈清源偶爾從屏幕前抬頭，看垂眸作畫的側臉，目和。

登機後，兩人並排坐下。長途飛行，蘇晚晴有些睏倦，蓋着毯，很快睡着。沈清源調暗了頭頂的閱讀燈，繼續理郵件。飛行平穩後，他也合上電腦，調整座椅，閉上眼睛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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