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
他離開後，蘇晚晴繼續在書房看書。看着看着，有些困，在沙發上小睡了一會兒。醒來己是傍晚，夕將房間染溫暖的橘。

起，在公寓里慢慢走。這裡比想象中更有生活氣息。書房裡除了書，還有他收集的一些奇石和木雕，看得出是多年積累的好。客廳的唱片櫃里有很多黑膠唱片，古典、爵士、後搖都有。卧室門關着，沒進去。

廚房很乾凈，但冰箱里食材齊全，調味料也分門別類放好。簡單做了個沙拉，煮了碗面，獨自吃了晚飯。

飯後，打開影音室，選了部老電影看。片子看到一半，手機震，是沈清源發來的信息：“應酬結束了，在回家路上。你吃飯了嗎？”

“吃了。沙拉和面。你怎麼樣？”

“還好，沒喝多。大概半小時到家。”

“嗯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電影看完，蘇晚晴關了投影，走回客廳。剛坐下，門鎖響了。沈清源推門進來，上帶着夜風微涼的氣息，還有極淡的酒氣。

“回來了？”蘇晚晴起。

“嗯。”沈清源下外套，鬆了松領口，“看電影了？”

“嗯，看了部老片子。”蘇晚晴看着他略顯疲憊的眉眼，“累了吧？我去給你倒杯蜂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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