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你也早點睡。”沈清源站在門口，沒有進去。

“嗯。晚安。”蘇晚晴看了他一眼，轉回了自己房間。

關上門，背靠着門板，聽着外面細微的響——他走進客房，關上門，然後是水流聲。心裡那繃的弦，緩緩鬆了下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的、滿脹的踏實。

他真的來了。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。

這一夜，蘇晚晴睡得並不沉。半夢半醒間，能聽到窗外潺潺的水聲，遠模糊的犬吠，還有隔壁房間里，他偶爾翻時，床板輕微的吱呀聲。這些細微的聲響，奇異地構築出一種令人安心的存在。

清晨，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醒來。推開窗，細雨如，將青石板路和牆黛瓦洗得發亮。空氣里有潤的泥土和植清香。

輕手輕腳地洗漱，換了服，想去買早餐。推開房門，卻看到沈清源己經起來了，正坐在廊下，面前擺着筆記本電腦，屏幕上跳着數據和圖表。聽到聲音，他抬起頭。

“吵醒你了？”

“沒有，自然醒。”蘇晚晴走過去，“這麼早工作？”

“理點急事。吵到你了？”

“沒有。我去買早飯，你想吃什麼？”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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