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人機軍團，拆三個編隊。”衛凜站在巨大的電子沙盤前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第一編隊，二十西小時不間斷邊境巡航，全覆蓋，無死角，只要發現敵軍的異，第一時間報坐標，同步給前沿阻擊組。第二編隊，掛彈待命，隨時準備準打擊敵軍的指揮所、裝甲集群、補給線。第三編隊，電子干擾隊，全天開機，只要敵軍的無人機、偵察機進來，首接給我打下來，干擾掉他們的通訊，讓他們變瞎子、聾子。”

“是！”通訊參謀立刻應聲，轉去下達命令。

“裝甲旅，兩個坦克連，立刻調往黑風口要塞。”衛凜的指尖點在沙盤上的一咽要道，“這裡是敵軍機械化部隊進來的唯一通道，給我把這裡焊死。坦克全部進預設的蔽工事，衛星拍不到，偵察機看不到，敵軍來了，首接衝出去，把他們的路堵死，碾碎他們的先頭部隊。”

“機步旅，分三個機集群，部署在中線伏擊圈的三個口。”他繼續下令，“每個集群配足反坦克火力，隨時能支援各個山口，敵軍不管從哪個方向進來，都能第一時間把他們進伏擊圈裡。”

命令一條接一條，清晰、乾脆，沒有一句廢話。整個指揮部高速運轉了起來，電話聲、電報聲、鍵盤聲此起彼伏，之前那種松垮垮的氛圍，徹底不見了。所有人都知道，大戰在即，這位統帥己經布下了天羅地網，就等敵軍往裡鑽了。

忙到傍晚的時候，林策拿着一份文件進來，臉有點猶豫：“衛帥，您之前讓我們聯繫的邊境牧民，我們己經跟當地的鄉政府對接了，但是……有幾個幹部說，牧民們沒有過專業訓練，怕他們遇到危險，也怕報不準，反而耽誤事。”

衛凜放下手裡的筆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起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“衛帥，您去哪？”

“去草原，找牧民老鄉聊聊。”

車隊開了一個多小時，到了邊境附近的一個牧民定居點。夕剛落，草原上的風帶着涼意，定居點裡飄着茶的香氣，不牧民正趕着牛羊回來，看到軍車過來，都好奇地圍了過來。

衛凜剛下車，一個穿着蒙古袍的老人就迎了上來，他是定居點的支書，也是當地的老牧民，特爾，年輕的時候也當過邊防民兵，在邊境守了一輩子。

“您就是衛帥吧？”特爾老人握着衛凜的手，手很糙，卻很有力，“我們在新聞上見過您，您來了，我們就放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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