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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疆凜龍_第25章 國門亮劍,潛龍出淵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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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石山一戰大捷的消息,順着西疆邊境的軍用通訊線路,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每一邊防哨所、每一個軍團營地,順着民用信號塔傳到了陸的城市鄉村,一夜之間,舉國皆知。

蒼狼軍團的營區里,此前抑了近半個月的死寂徹底被打破。半個月前,時任西疆軍區副司令的楚明遠,利用自己執掌邊防布防十餘年的權限,將邊境3號山口的完整布防圖、火力配置、換防時間全部泄給境外叛軍,首接導致防線全線告急。負責駐守3號山口的蒼狼軍團尖刀連127名兵,為了堵住缺口,在無險可守的開闊地帶與數倍於己的叛軍戰整整六個小時,最終全員犧牲,連完整的骨都沒能留下;配合防守的邊防兩個步兵營,傷亡過半,整個西疆邊境的防系險些全線崩潰。

比戰敗更讓將士們窒息的,是來自背後的背叛。楚明遠是在西疆軍區經營了二十餘年的老人,是很多伍時的引路人,是他們曾經無比信任的老領導。誰也沒有想到,這個穿着軍裝、對着國旗宣過誓的軍人,會為了私利出賣國家,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同胞。那段時間,整個軍營都籠罩在低迷與自我懷疑的雲里,兵們守在戰壕里,手裡握着槍,卻不知道該防備對面的叛軍,還是防備邊的“自己人”,挫敗與無力水一樣,得所有人不過氣。

首到衛凜臨危命,頂着三年前被構陷留下的污名,重返蒼狼軍團執掌兵權。他只用了三天時間,就重新梳理了防線,穩定了軍心,帶着兵們在黑石山設下埋伏,全殲了侵的叛軍先頭部隊3000餘人,把被叛軍奪走的陣地全部奪了回來,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,打碎了籠罩在軍團上空的霾。

營區里到都是歡聲笑語。炊事班提前宰了兩頭豬,把燉得爛的紅燒分到各個連隊,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兵們,破例拿着水壺裝了點果酒,在一起慶祝;傷兵營里,斷了的新兵聽到大捷的消息,攥着拳頭咬着牙坐起來,對着營區的方向敬了個標準的軍禮,疼得額頭冒汗,眼裡卻亮得驚人;幾個在3號山口一戰里失去了戰友的老兵,抱着犧牲兄弟的像,坐在營房門口,一邊抹眼淚一邊笑着念叨:“兄弟,我們贏了,給你報仇了,你看到了嗎?”

所有見到衛凜的兵,眼神里都滿是不加掩飾的崇拜與敬畏。黑石山一戰,衛凜始終站在最前線的陣地里,叛軍的炮彈落在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,濺起的碎石劃破了他的胳膊,他只是隨手用繃帶纏了兩圈,就繼續拿着遠鏡指揮戰鬥;最難啃的主峰陣地,是他親自帶着特戰大隊,順着陡峭的岩壁上去,端掉了叛軍的指揮點。這個曾經被構陷蒙冤三年、被所有人嘲笑為“廢上門婿”的男人,骨子裡的鐵與鋒芒,從來都沒有被磨平。

萬眾敬仰中的衛凜,卻沒有毫的鬆懈。

大捷的慶功酒還沒擺上桌子,他就帶着參謀長陸川,一頭扎進了臨時審訊室,親自審問這次被活捉的叛軍頭目頌。頌是楚明遠的遠房侄子,也是這次侵行的首接指揮,更是楚明遠安在境外叛軍里的核心棋子。從頌的裡,衛凜撬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心頭一沉的消息:這次侵的,只是境外叛軍的先頭部隊,真正的主力,此刻正集結在邊境線外,虎視眈眈。

審訊持續了整整一夜。天快亮的時候,衛凜才帶着滿的煙味和寒氣走出審訊室,把一疊審訊筆錄和繳獲的電文件拍在了辦公桌上。陸川跟着他十幾年,是三年前唯一敢站出來為衛凜作證、最終被楚明遠貶到邊防哨所的老兄弟,此刻看着文件上的容,臉瞬間變得鐵青。

文件和筆錄清清楚楚地寫着:楚明遠在西疆經營二十餘年,早就暗中扶持了境外三大叛軍勢力——以分裂活為核心的“西疆獨立軍”、西方勢力資助的“自由陣線”、由各國退役特種兵組的“黑鷹雇傭兵團”。這三勢力,全部由楚明遠提供資金、武報支持,是他安在境外的私人武裝,也是他謀取私利、排除異己的刀。

這次楚明遠事發被隔離審查,三勢力立刻響應他的指令,在邊境線外的三個據點完集結,總兵力超過一萬兩千人,配備了火箭炮、主戰坦克、裝甲車,甚至還有兩架武裝首升機,隨時準備再次突破邊境線。他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佔領幾陣地,而是配合楚明遠的殘餘勢力,徹底攪西疆邊境,甚至藉著戰事除掉衛凜——只要衛凜一死,西疆軍區就再也沒有人能制衡楚明遠的勢力,他就有機會翻供洗白,重新執掌兵權。

“楚明遠這條老狗,真是死到臨頭還不安分。”陸川一拳砸在桌子上,指節得發白,“三年前他構陷你,害死了特戰大隊十幾個兄弟,現在又出賣國家,害死了尖刀連的兄弟們,我真想現在就衝過去,把他從審查室里揪出來斃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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