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鄭重地對着溫老夫人點了點頭，聲音微微有些沙啞：“，您放心，我記住了。我一定守住國門，一定平平安安地回來。您和阿姨，也要照顧好自己，等我回來。”

出發前的最後一個晚上，明遠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
衛凜和溫以寧，坐在別墅二樓的台上，誰都沒有先說話。台的玻璃門關上了，隔絕了外面的風雨聲，客廳里的燈過玻璃照進來，在地上投下兩道依偎在一起的影子。

夜風吹過，帶着一涼意，溫以寧靠在衛凜的肩膀上，手裡地攥着他的手，手指和他的手指叉相扣，握得很很，彷彿一鬆手，他就會消失一樣。

的側臉在他的肩膀上，能聞到他上悉的、淡淡的雪松味，能到他掌心的溫度，可一想到再過十幾個小時，他就要坐上飛機，奔赴千里之外的炮火戰場，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，麻麻地疼。

“後天，你就要走了？”最終，還是溫以寧先開了口，聲音很輕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哽咽，打破了沉默。

“嗯。”衛凜點了點頭，鬆開握着的手，轉而出胳膊，輕輕攬住了的肩膀，把往自己懷裡帶了帶，低聲說，“邊境戰事急，我必須回去。那裡是我守了五年的國門，是我的兄弟們用命守住的地方，我不能看着它失守，不能看着邊境的百姓，陷戰火里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溫以寧抬起頭，看着他的眼睛。路燈的落在的臉上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，的眼裡含着淚，卻沒有掉下來，也沒有毫的抱怨和阻攔，只有滿滿的理解和支持。

“衛凜，我懂你的責任，也懂你的信仰，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攔着你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卻異常堅定，“你放心去，家裡有我，公司有我。我會照顧好和我媽，會守好溫家，守好溫氏葯業，也會幫你盯着楚明遠的案子，盯着調查組的進展，等你回來。”

三年前，他墜崖重傷，被的父親救下，贅溫家，了人人嘲笑的贅婿。那時候，所有人都看不起他，只有，從來沒有給過他臉看，在他被親戚刁難的時候，永遠站出來護着他。三年來，他姓埋名，暗中調查楚明遠的罪證，是，一首默默地陪着他，相信他，哪怕全世界都說他是叛國賊，也從未搖過。

衛凜看着泛紅的眼眶，看着眼裡的理解和牽挂，心裡像被針扎了一樣疼。他低頭，用指腹輕輕去眼角不小心落的淚水，聲說：“對不起，寧寧。剛洗清冤屈，還沒來得及好好陪你，又要讓你等我了。”

“我不怕等。”溫以寧搖了搖頭，手輕輕上他的臉，指尖劃過他眉骨上那道舊疤，那是他在邊境打仗的時候留下的。的語氣很堅定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我只怕你不平安。衛凜，你答應我，去了邊境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，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來。不管多久，我都等你。就算是十年八年，我也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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