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也想不到，衛凜竟然一開口，就中了他最害怕的事。當年的事，他做得天無，除了楚明遠，沒有任何人知道，衛凜是怎麼知道的？

冷汗瞬間浸了他的後背，他強裝鎮定，咬着牙，着頭皮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！當年的案子證據確鑿，你就是通敵叛國的叛徒！在這裡口噴人！”

“證據確鑿？”衛凜挑了挑眉，空着的左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，隨手扔在了李威面前的桌子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，“這裡面，是你和楚明遠的通話錄音，三年前你幫他傳遞偽造證據的銀行轉賬記錄，還有你這三年來，幫他盯着蒼狼軍團向、定期彙報的秘報告。你覺得，這些東西，給軍區紀委，夠不夠定你的罪？”

李威的目死死落在那個U盤上，臉瞬間慘白如紙，踉蹌着後退一步，後背狠狠撞在了後的桌子上，差點摔倒在地。

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剩下一個念頭：完了，全完了。

這些事，他做得極為蔽，每一次和楚明遠的通話，都用了加線路，每一次轉賬，都用了十幾個海外賬戶中轉，彙報的報告，看完之後立刻就銷毀了。衛凜怎麼會拿到這些東西？他到底是怎麼查到的？
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？”李威的聲音里，滿是難以置信的絕，連都在不控制地發抖。

“要想人不知，除非己莫為。”衛凜緩步走到他面前，每走一步，李威就覺一無形的力撲面而來，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衛凜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楚明遠能給你的，我給不了。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，坦白當年的全部真相，指證楚明遠，我可以向調查組求，算你戴罪立功。不然，你這輩子，就只能在軍事監獄里，給楚明遠當陪葬品。”

李威的心理防線，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。

他太清楚楚明遠的為人了，心狠手辣，卸磨殺驢，從來不會對沒用的人手下留。這次他帶着上百個特戰銳，不僅沒能抓住衛凜，反而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衛凜手裡，就算他能活着回去，楚明遠也絕對不會放過他，不僅會和他撇清所有關係，甚至會派人殺他滅口，永絕後患。

跟着楚明遠，只有死路一條。

他手裡的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了地上，雙一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，順着臉頰往下流，聲音抖着，帶着哭腔：“我說！我全都說！當年的事，都是楚明遠一手策劃的！是他我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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