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着幾星極不起眼的木屑，還有點黑灰的塵土。

那不是花園該有的東西。

只有久未修繕的鄙之地，或是堆滿廢料的柴房，才會有這種陳年的木屑。

“麗質。”

長孫皇後放下竹筒，聲音輕，聽不出喜怒。

“這水，是在哪位神仙那兒求來的？”

李麗質心裡咯噔一下，低着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夢裡的神仙，託夢給兒臣……”

這謊扯得自己都臉紅。

長孫皇後輕輕嘆了口氣，招手讓李麗質過來。

出纖細的手指，從兒擺上捻起那一小片捲曲的木屑，舉到李麗質眼前。

“這神仙，住的地方倒是別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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