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淹覺得這個猜想已經有些膽大妄為了。

另一個“江淹”怎麼可能是神明？

他只是一個自己分裂出來的人格，存在的時間比自己意識到他存在的時間長上許多，所以知道許多自己不知道的況而已……

不。

江淹打斷自己否定的念頭。

他是因為主觀緒不願意相信這個可能，但既然是一種可能，便要拋棄緒，客觀上判斷可能。

客觀上來說，不是沒有可能。

如果另一個“江淹”真是神明，那麼何花到的一切也是確實存在的。

縱傀儡，對於傀儡來說，確實有可能生出“被上”的覺。

以前何花經歷的那一次，很可能也是被縱了……

所看見的，和所真正經歷的，並不是一樣的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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