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明顯的聽見人說話時的肢語言……江淹瞬間反應過來，老段說的所有話鍾小枝都能聽見，剛才顯然是鍾小枝突然同老段說了什麼。

“怎麼了？”江淹問道。

老段語氣中的試探和審視散去，無奈笑道：

“鍾小枝轉告我，老首長讓我不要問些無關要的廢話，人家有本事，你管人家為什麼有本事？閑得蛋疼不如多做點事。”

連語氣都完轉述了嗎……江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，站起，一邊活略微僵的，一邊解釋道：

“其實沒有什麼不好說的，我經歷過一次蠱的出現，雖然不知道和口附近的力量是否相同，但應該是類似的，上次蠱聲音出現時，我的爺爺消失了，我倖存下來……應該是有了一點抵能力，就像耐藥一樣，逐漸適應以後，也就不影響了。”

老段聽完，沉默半晌，然後撓了撓頭道：

“草，我跟你一個還在讀書的孩子費這些心思幹什麼，大家都是為了救人，目的一致就行了，抱歉，我只是覺你有時候太過冷靜了，覺得……算了，這些都不重要了，我不會再多問這些無關要的問題了。”

老段懷疑歸懷疑，但反省也特別快，還完全不吝嗇道歉。

江淹當然不會怪老段問了不該問的問題，只是鬆了口氣，搖頭道：

“沒事，誰都有懷疑的時候，說清楚就好了，反而比一直憋着要好。”

也是因為另一個“江淹”可能暴出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，老段敏銳的察覺到什麼，覺到不對勁，只是揪住了一個比較明顯的問題詢問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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