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醫生也走過來，繞過還傻站着的一人一，視線在方師師上有意無意停留了幾次，什麼也沒問，費力的坐上沙發。

“現在的真不行了，果然人的神一垮，就會老得特別快。”姜醫生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
江淹沒有閑話的心，沉默的等着姜醫生靠坐好，然後才開口回答。

“沒想到你已經知道醫院的事了。”姜醫生好奇，“你是怎麼查到的？”

江淹想了想，簡略的回答道：“一次意外，消失，我找到消失前去過的地方……你知道污染源嗎？我看見了一部分當初在醫院裡發生的事，還看見了那時候的你……”

“污染源……”姜醫生喃喃着這個詞。

他點點頭，神有些恍惚：“我知道，進醫院工作之後，我便接到了覺醒世界的存在，醫院裡一直有個秘的項目，是由上頭部門監督執行的。”

“實驗創造覺醒者？”江淹接話道。

沒想到，姜醫生一愣，竟然搖了搖頭：“你是說人實驗？我們還是有醫德的，不會做這麼不人道的事，只是接收各地神問題特別嚴重的覺醒者而已。”

姜醫生抬手了太，

“據我們研究，還有一部分覺醒者會因為神問題太過嚴重，會連帶影響能力也不穩定，所以我們倒是做過許多引導的實驗。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？”

江淹挑眉，有些意外真實況會是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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