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明對此景習以為常，帶着兩人往前走了一段路後，又拐了一條巷道中。

這條巷子更窄，也更臟。

污水已經溢出到路面上，垃圾堆疊，惡臭瀰漫，幾乎沒有人往巷道里走。

進到深，巷子左邊只有六層樓高的居民樓空空，外牆幾乎都拆了，還留有用紅油漆寫下的半個“拆”字。

“說要拆遷，結果拆了一半又停工，不知道又是哪裡的價錢沒談攏，就這個樣子在停了三四年了。”周德明找話題，主給江淹介紹況，“以前我們也住這兒，環境條件太差了，好在旁邊又有地方地方要拆遷，我們才換了地方，人小孩帶着爺爺，警惕心還是有的，不想跟我們睡在一起，所以才獨自睡在這邊。”

張道長小心翼翼過一條污水流：“你們還知道要找環境好的地方睡啊？你們不應該是街邊隨便找個角落就能睡嗎？”

周德明：“那是以前的流浪漢，時代在變化啊道長。”

張道長：“……”

走進樓里，一眼便看見地面上幾都有燒火留下的木頭灰燼。

周德明注意到江淹的視線：“燒火取暖，最近天氣冷得太快了。”

江淹點點頭，沒多評價。

樓里的東西幾乎都被搬乾淨了，還留有空的床架子，髒兮兮的沙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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