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好？有多好？”

南宮平月在桌邊坐下來，拿起李鎮那杯沒喝完的酒，抿了一口，又放下了。

目掃過那些還在角落裡的舞，又掃過抱着琵琶不敢彈的唱曲姑娘，最後落在那盤只剩湯水的醬牛上。

“這才婚多久？膩了？”

用筷子沾了一下湯水放進裡，“味道的確不錯。”

“喜歡吃是吧？”

張新月似乎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，連忙起笑着問了一聲，接着招呼道：“來人，再上兩盤醬牛。”

門外沒人應。

張新月又喊了一聲，還是沒人應。

他臉上掛不住了，正要起出去找人，紅兒輕輕說了一句：“人都散了，掌柜的也歇了。”

張新月僵在那裡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
心想：好傢夥，這是首接讓人歇業了？看起來大姐這心不是一般的差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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