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將他們引到了三樓，把人送到門口，又忍不住看了李鎮一眼，這才退了下去。

張新月推門進去，一屁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拍了拍旁的座位：“姐夫，這！這個角度剛剛好。”

“你這是……常客？”李鎮盤膝坐下，笑着張新月。

張新月嘿嘿一笑：“偶爾，偶爾。這不是陪姐夫看看我永梁的諸般民生嘛。”他拎起桌上的茶壺給李鎮倒了杯茶，“先喝口茶潤潤，酒一會兒就來。”

曹旭在對面坐下，着手道：“這家店的桂花釀是一絕，殿下待會兒嘗嘗。”

李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沒說話。茶是好茶，帶着淡淡的茉莉香，口清甜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，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。

腳步聲在門外響起，婦人領着兩個姑娘進來，一個抱琵琶，一個搬着一把古琴。

後面還跟着個小二，端着托盤，上面放着兩壺酒和幾碟小菜。婦人殷勤地幫着擺好酒菜，又代兩個姑娘好好唱，這才退了出去。

又過了片刻，房門再度被推開，七八個着有些許暴的舞走了進來。

兩個姑娘調了調弦，琵琶聲先響起來，悠悠的，像山間流水。

接着是古琴如涓涓細流般的聲音，兩種聲音織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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