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有過剛才的經歷，蔣小芸覺得自己適應了很多。

看着一邊扭着頭不看自己，一邊一隻手拉開四角一隻手用衛生紙給自己拭的蔣小芸，凌霄再次肅然起敬。

“你……”凌霄的反應蔣小芸自然是到了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，“你腦子裡就全是這些東西嗎？”

“咳咳，自然反應，自然反應……”凌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。

“啪！”

給凌霄拭完，蔣小芸報復似的把凌霄的四角拉到最長，然後一下子鬆開手，回彈的四角打在凌霄的小腹上發出一聲聲響。

“嘶……”

看着凌霄齜牙咧的模樣，蔣小芸角微微揚起，然後蹲下去，先給凌霄把保暖提上，還正了正因為睡覺導致有些偏移的腰。

這次蔣小芸沒有閉眼，也清晰的看到了凌霄右那條從腳踝到大的刀疤。

除了這條最長的刀疤之外，凌霄的雙上還有一些其他的傷口，有的是比較短的刀疤，有的是圓形或橢圓形的凹陷或凸起，雖然沒見過，但是蔣小芸一下子就認了出來，那是槍疤。

聯想到凌霄的份，蔣小芸的很多話到了嗓子眼，最終又咽了回去，只是輕輕的着凌霄上的疤痕，輕輕問了一句：

“很疼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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