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的確認好位置，蔣小芸閉着眼睛，出了巍巍的手。

“！”

蔣小芸的手指到凌霄的時候，兩人就像電一般。

和迪莉婭的覺不同，蔣小芸帶給凌霄的覺是異樣的，如果非要說的話，大概是因為蔣小芸份的不同所帶來的刺激。

凌霄上的寒直豎，一電流從接的位置迅速蔓延到了心臟。

蔣小芸的手指順着一路向下。

手指所過之，凌霄只覺得孔全部打開。

“等等！那個，蔣老師……”

“又怎麼了？”蔣小芸手上的作一停，但是沒有抬頭。

“那個……蔣老師，之前不小心把你的沐浴給弄灑了，能不能先幫忙一下……”

蔣小芸將信將疑，但凌霄說的沒錯，總不能就這樣穿上子吧？

“……把衛生紙給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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