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息，肋部的疼痛讓他停頓了一下：

“可是為什麼？為什麼我們的坦克、飛機、炮彈，總是不夠用？

看看我們一首以來的西號，有多次是因為等待配件、等待炮彈而被迫停止行？

再看看俄國人……”

他轉過頭，看着保羅年輕而迷茫的臉，但更像是在問自己，或者說，在質問這個荒謬的現實：

“他們在丟了這麼多土地和工廠後，是怎麼把坦克海造出來的？

T-34，還有那些新的重型坦克，像水一樣湧出來。

他們的工人、他們的工廠、他們的原料……

從哪裡來的？這不合邏輯。”

保羅順着鴻飛的目去，同樣到迷茫和一約的不安。

他是大學生，讀過一些報紙，聽過廣播里的宣傳，知道德國工業的強大，但也親眼見過後勤的混和補給的短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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