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審視了鴻飛幾秒鐘，才開口，語氣是公事公辦的嚴厲：

“中尉，據陸軍條例，未經明確命令，擅自離部隊，離戰區域……是可以就地決，或者送上軍事法庭槍斃的。”

他盯着鴻飛的眼睛，似乎想從中找到慌或辯解。

鴻飛迎着他的目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，只是平靜地回答：

“我知道。”

軍似乎沒料到他會如此首接地承認知曉後果，眉頭微微皺起：
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跑？不顧命令，從斯大林格勒堡壘里‘出來’？”

鴻飛沒有立刻回答。他仔細看着眼前這位軍。

他很年輕，可能比自己還小一兩歲，臉頰乾淨，前沒有任何象徵戰功的勳章綬帶，也沒有東線老兵幾乎人人都有、代表着嚴寒考驗的凍傷帶。

這是一個典型的、在相對安全的後方服役、負責軍紀的軍。

片刻的沉默後，鴻飛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：

“第一，我有師部簽發的特別通行證，這上面寫明了特許我和必要人員返回後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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