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這種最冰冷的方式，躺在了斯大林格勒的凍土上。

鴻飛站在坦克旁，寒風吹過，捲起雪沫，打在他的臉上，毫無知覺。

他只是靜靜地看着那張悉又陌生的、凝固的臉。

車組其他人也默默地看着，沒有人說話。

戰場的喧囂彷彿瞬間遠去，只剩下風聲嗚咽。

回到311號那相對“安全”的鋼鐵殼子里，氣氛抑得讓人窒息。

引擎關閉以節省最後那點可憐的燃油，艙溫度迅速降到冰點以下。

埃里希終於發了，他焦躁地用拳頭捶打着冰冷的艙壁，聲音嘶啞：

“為什麼？！為什麼還不下令突圍？！

曼帥打不過來，我們自己就不能打出去嗎？呆在這裡等死嗎？！

上面那些大人到底在想什麼？！他們想讓我們全都死在這兒嗎？！”

他的質問在狹窄空間里回，卻無人能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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