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，天依舊沉，寒風卷着雪粒打在坦克冰冷的裝甲上，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

所有尚能行的車長，被召集到那輛天線歪斜的半履帶指揮車旁。

戰鬥群指揮，那位面容更加枯槁、眼中布滿的校，站在一張攤在引擎蓋上的、皺且沾滿污漬的地圖前，目掃過眼前這二十幾個同樣疲憊不堪、凍得臉發青的軍。

他開口，聲音嘶啞卻平靜得近乎詭異：

“先生們，我們被包圍了。

無線電里的消息己經確認。蘇軍在卡拉奇會師，頓河通道被切斷。”

一片死寂。

只有寒風呼嘯。

儘管早有預，但被指揮如此正式地宣布，依然像一記重鎚砸在每個人心頭。

“但這，不是結束。”

校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圖上代表他們此刻位置的小點，又用力划向西面和南面。

“援軍己經在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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