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有些發飄，眼睛沒有焦點，彷彿還在回想那驚險一幕。

“打穿甲的時候……我覺到車都在震……碎片就在我旁邊飛過去……離我……最多三米。”

那不是擊中裝甲的悶響，是護甲被撕開、死亡肩而過的尖嘯。

對於駕駛員來說，那聲巨響和震近在咫尺，彷彿死神的指甲己經刮到了他的頭盔。

鴻飛轉過，在狹窄昏暗的車艙，手用力拍了拍赫爾穆特冰涼、抖的肩膀。

他的作有些生，但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“我知道，”

鴻飛的聲音不高，在引擎低沉的餘音中卻顯得清晰而篤定。

“你的命，很。

漢斯沒走完的路，你得替他走下去。你會活下去的。”

這不是空的安，而是在陳述一個在鴻飛看來必須立的事實。

在這個即將到來的巨大熔爐里，他需要每一個能依靠的同伴活下去，哪怕只是多活一天，多戰鬥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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