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轟轟的，一發接一發，炸得城牆上的磚石飛。有一發落在城頭上，炸塌了一段垛口，磚頭瓦塊往下掉。

周維漢蹲在防炮里，捂着耳朵，心裡默默數着。

一發，兩發，三發……

數到五十多的時候，炮停了。

“上陣地！”

從防炮里爬出來，趴在城頭上。

鬼子的步兵衝上來了，端着刺刀，貓着腰，往前跑。後頭的機槍架在地上，往城頭上。

“打！”

槍響了。

鬼子倒了一片，後頭的趴在地上往回打。擲彈筒的炮彈落下來，在城頭上炸開了花。

從上午打到中午，鬼子沖了三次，被打退了三次。

城下扔了一百多，城頭上也倒了幾十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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