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一開，一道寒首奔面門。

周維漢側一讓，刀刃着耳朵過去，釘在門框上，嗡嗡響。王德勝站在門後，手裡攥着另一把磨尖的筷子，朝他撲過來。

魏和尚從後頭一腳踹在他彎上，王德勝往前一栽，被按在地上。

“哪來的刀？”周維漢蹲下來，把釘在門框上的筷子拔下來，看了看，是用筷子磨的，尖得跟針似的。

“磨了好幾天了。”王德勝趴在地上，臉着土，“就等你進來。”

“殺了我，你弟弟也活不了。”

“殺一個夠本。”

周維漢站起來，把筷子扔在地上。

“把他綁結實了，換到後山窯去。門口加雙崗，沒我的命令，誰也不許靠近。”

王德勝被拖走了。周維漢站在門口，了耳朵，手指上沾了點，破了點皮。

魏和尚走過來，看了看他的耳朵。

“哥，沒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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