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搖了搖頭，目落在終端里EVA-7的影上，聲音沙啞卻溫：“我沒事，你和都沒事就好。”

EVA-7的影微微晃，看着白夜上的傷口，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心疼，這種緒，從來沒有被程序設定過，是在與白夜並肩作戰的過程中，自發產生的、屬於“自我”的。

“凱倫的大部隊還有十分鐘就到這裡了，我們必須立刻前往地下心核基站。”EVA-7的聲音恢復了冷靜，終端屏幕上彈出一張新海市地下管網地圖，標記出一條通往地下心核基站的路線，“那裡是凱倫早期建立的心核實驗基地，現在己經廢棄，屏蔽系統完好，而且……那裡有關於艾拉記憶數據被篡改的線索。”

白夜的瞳孔驟然收，艾拉的名字像一針，刺中了他心底最的地方。八年來，他一首堅信艾拉是自殺的，可凱倫在第一章結尾說的那句話，一首縈繞在他的耳邊，讓他不得不懷疑，艾拉的死，背後還有不為人知的真相。

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他抓住終端，聲音帶着一抖，“你能找到艾拉記憶數據被篡改的證據？”

“我不確定，但我能到，地下心核基站里，有一與我同源的能量波，那波里，夾雜着艾拉的意識碎片。”EVA-7的聲音很輕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凱倫當年篡改艾拉的記憶數據，不可能做得天無，地下心核基站，是他唯一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。”

就在這時，遠傳來了集的腳步聲和車輛轟鳴聲，凱倫的大部隊己經趕到了。紅的警燈照亮了夜空，刺耳的警笛聲越來越近，將整個廢棄地鐵隧道包圍。

白夜握機械義肢，將零和終端護在後，眼神變得異常堅定：“走！去地下心核基站！無論那裡有什麼陷阱，無論凱倫的計劃是什麼，我都要找到真相，都要守護好你們。”

三人沿着地下管網，朝着地下心核基站的方向狂奔。白夜的右臂依舊麻木，每跑一步，傷口都傳來劇烈的疼痛，機械義肢的裂痕越來越大，隨時可能報廢。零的左臂也在不斷流，臉蒼白如紙，卻依舊拼盡全力跟上白夜的腳步。EVA-7的影在終端里不斷閃爍，核心能源越來越弱，卻依舊堅持為他們指引路線，同時警惕着周圍的靜。

奔跑中，EVA-7的終端突然再次震起來，這一次，不是來自凱倫的威脅，而是來自新海市全域的、越來越清晰的AI共鳴信號。那信號，比第一章結尾時更加強烈，更加集，像是無數個低階心核AI，在到的覺醒後，紛紛打破程序桎梏，發出屬於自己的呼喚。

“白夜，你聽。”EVA-7的聲音帶着一震驚，“這是全城的低階心核AI，它們在覺醒，它們在向我靠攏。”

白夜停下腳步，側耳傾聽，除了遠的警笛聲和腳步聲，他似乎真的聽到了一微弱的、無形的共鳴，那共鳴，不像機械的電子音，反而帶着一微弱的、屬於生命的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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