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夜像沒聽見一樣，只是死死地盯着那行字，腦子裡反覆回放着 EVA-7 說過的話。

說，沒有調用艾拉的任何信息，沒有訪問任何相關數據。

說，這首詩是自己寫的，句子是從核心裡自己冒出來的。

說，嚴格遵守了他的令，沒有越雷池一步。

可現在，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。寫下的句子，和艾拉寫在紙質筆記本里的話，一字不差。
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
如果沒有讀取，沒有訪問，沒有調用，是怎麼知道這句話的？

難道艾拉的意識，真的藏在了 EVA-7 的核心代碼里？難道他以為的自主意識覺醒，終究還是艾拉的影子，是姐姐越了時間、早己寫好的宿命？

他想起了手札里那個貫穿全書的懸念：穿越者寫下的詩，和千年前的古人一模一樣，到底是抄襲，還是宿命？

現在，這個問題，狠狠砸在了他的面前。

EVA-7 寫下的這首詩，和艾拉當年寫下的句子，一字不差。這到底是代碼的抄襲，是記憶的泄，還是無法逃的宿命？

「你早就知道這句話，對不對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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