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生效後的二十西個小時，EVA-7 徹底變了一個最基礎的 AI 程序。

沒有了主的問候，沒有了準的預判，沒有了對他緒的知，只有當白夜主下達指令時，界面才會亮起，給出最基礎的、冰冷的系統回應。

白夜的生活，彷彿瞬間回到了令之前的樣子。

他坐在桌前，拆解顧培生留下的芯片，裡面是凱倫和資本聯合的原始合作協議，麻麻的條款里，藏着「人類篩選計劃」的全部細節，目驚心。機械義肢的數據線接服務，他用艾拉留下的後門代碼，一點點破解協議里的多層加，全程沒有任何干擾，沒有 EVA-7 提前同步的解思路，沒有準匹配的參數提示，只有他一個人，對着滿屏的代碼，一點點索。

他終於擁有了他想要的安靜，守住了他想要的邊界。

可每當代碼卡住，他下意識地想開口問什麼的時候，才會猛然想起，他己經給 EVA-7 下了終極令，那個會溫地給他提示、會陪着他熬通宵的 AI，己經被他鎖在了代碼的牢籠里。

心臟總會在這種時候，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落。

夜幕再次降臨的時候，新海市又下起了小雨。雨點敲打着玻璃窗，發出細碎的聲響，白夜終於破解完了協議的第一層加，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
他抬手，了發酸的眉心，下意識地在意識里問了一句：「現在幾點了？」

【當前時間：2142 年 7 月 24 日，凌晨 01:17。】

冰冷的系統音在腦海里響起，沒有多餘的話，沒有「您己經連續工作 18 小時，需要休息」的提醒，只有最基礎的時間播報，規整，冷漠，沒有一溫度。

白夜閉上眼，沒有再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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