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都有你。你跟着出去嘎哈？剩那老些蛋糕，我告訴你，你們爺仨今早都得給我打掃了。”

——

這天清晨，從天蒙蒙亮一直到大街上熱鬧起來，兩人肩並肩的影出現在潘家園市場、琉璃廠大街、護國寺小吃店。

在“撿”的市場里，楚亦鋒一直跟畢月白話着，顯得話格外的多，也看起來很興。

他在告訴畢月，沒朋友前，他的單生活其實也富多彩。

“那時候咱們幾個真是說走就走。什麼鑰匙啊，給大院送白菜的大解放，我們系紅領巾時就能引着了開跑。

高一？記不清了，我們幾個劉大鵬他爸的破吉普去天津了。

他哥那時還沒犧牲，他哥幫他擔著，那大鵬屁都半個月不敢凳子，你想想，劉叔下手多重。

呵呵，我們誰欺負他踢屁就行。

所以說，那次去天津印象特別清楚，我也真撿着了。宋代窯瓶，大鵬沒白挨揍。

現在的價值嘛，找人鑒了，已經不能用錢論了。我當時用糧票換的。那年月也大多數都以換，大家都吃不飽飯。”

畢月仰頭笑嘻嘻道：“那你糧票，回來抱個瓶子，你們家也不頂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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